“战哥,醒醒,醒醒。”大胖拍打着林战的脸。

    “……”林战感觉有人在晃自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大胖肥硕的脸。

    “怎么回事?”林战问道。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刚才刚拉完屎就看见你跑过去,我赶忙就追,你跑的也太快了,追着追着我就看不见你了,找了好大一会儿才发现你在这里躺着,把我吓坏了。”大胖手舞足蹈的描述着,“战哥,你刚才追谁呢?怎么你自己晕倒在这儿了。”

    听完大胖的描述,林战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看见的黑衣人,赶忙左顾右盼:“人呢?”

    “谁啊?”大胖满头的问号。

    “一个黑衣人,当年镇子上地震的时候我见过他,不过没看到脸。”林战边说着边回想起来,自己刚才追了黑衣人一路,追到这里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然后感觉身后有人,便转头看去,刚看到个身子,自己的脖子就仿佛被扎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想着林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能摸到一个微小的伤口。

    “真的假的?咱们跟谁也没冤没仇的,人把你弄晕干嘛呀,把你弄晕又什么都不做,图什么呀,战哥你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啊?”大胖边把林战扶起来边说道。

    ‘也许是吧。’林战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得了妄想症,根本没有什么黑衣人?但脖子上微小的伤口还能摸到,自己也的确晕过去了,一定是有人做的。

    “对了!”想到这,林战突然惊呼一声,“十年前那场离奇的地震,我见过他,一模一样的打扮,记得不胖子?。”

    大胖被林战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摸着自己的小心脏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战哥,哪有什么黑衣人,当时我光忙着找我娘了,没看见啥黑衣人。”说完看林战愣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赶忙说道:“战哥,你能先不纠结这个了不,这午时都过了,还要回家看我娘呢。”

    “对对对。”林战才想起来今天要和大胖回家看他母亲,赶忙回过神往大胖家走去,脑中还在回想着黑衣人。

    贫民营位于灵溪镇的最南边,营里的人多半都是外地闹饥荒逃难来的,没有地种,少有几个做生意成功的也都搬去了镇子上,很少回营里,镇子上的当权者也不重视这块地方,留着它自生自灭,只要不出乱子就行。大胖家位于贫民营靠边的地方,没一会儿就走到了。

    “娘,我回来啦!”刚走到门口,大胖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起来,仿佛想让整个街道的人都听到。

    “鬼小子还知道回来,这几天又死哪儿去了!连你娘都不管了。”房里传来了大胖母亲的声音。

    大胖家虽然不富裕,但很干净,虽然只有大胖娘俩住,倒也不缺物件,只是生活水平低一些罢了。

    “林战也来啦。”大胖母亲从房里出来迎道。

    林战一路上都在想着黑衣人的事,直到大胖母亲叫自己才回过神,他来大胖家也来过几回,和大胖母亲也熟悉。

    “嗯,婶婶。我也好久没见您了,想着过来看看。”

    “来,就坐院子里,晒晒太阳,我正在做饭,既然你们都来了,今天就多做几道菜让你们吃。前几天镇长让人送来了好些鸡鸭鱼肉,今天你们有口福了!”大胖母亲边说着边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满桌子的菜就摆满了,大胖看的直愣神,瞒咽口水。

    “看你那馋的样子,跟没吃过肉似的,赶紧吃。”大胖母亲微笑着说道。“林战你也吃。”

    “嗯。”林战答应着拿起了筷子。

    大胖重重的抄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边嚼边说道:“娘,看你说的,跟儿子没吃过肉似的,我告诉你呀,最近这几天我吃的那不知道有多好,吃的鱼都是没刺儿的。”

    大胖母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跟我讲讲,你去哪儿了有这种好事?”

    随即大胖便给母亲开始了长达一个时辰的讲述,林战在旁根本插不上嘴。只能自顾自的吃。等大胖差不多讲完了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太阳都快落山了。

    ……

    “好了胖子,我们回去吧。”林战看时辰不早了,便起身给大胖母亲道别。

    “你还要去吗?”大胖母亲疑惑的看着大胖。

    “去呀,在那吃的好睡的好,还有这个。”大胖说着,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掏出了一袋碎银子放在母亲面前,“娘,这是给你的。”

    大胖母亲看到银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抱着大胖说道:“钱不重要,人平安就好,在外面多注意,家里就剩咱们母子了。”

    “知道了,娘。”大胖也拍着母亲的背轻声说着。林战看到这一幕不禁鼻子一酸,内心里十分羡慕。

    夜幕将至时,林战二人才回到镇长府,大胖刚到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厨房看做什么晚饭,林战不禁一头黑线,这不是刚吃完才回来吗?叹了口气去了承天的房间,他感觉自己已经痊愈了,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了。黑衣人的事也就暂放脑后了。

    咚咚咚~林战敲响了承天房间的门。

    “有事?”承天的声音出现在了林战的身后,林战转身一看,一袭白衣的承天正站在院子中央,微笑的看着自己。

    “我已经痊愈了,什么时候教我融会贯通。”林战问道。

    “今晚寅时。”

    林战一听不禁又是一头黑线,抱怨道:“为什么又是寅时啊,我已经感灵成功了,还要那么早吗?寅时太冷了。”随即自己又想通了,“哦~一定是因为寅时夜深人静,自然之灵聚集度最高,所以要那时候修炼,对吧成天老师?”

    “不是,因为其他时间,我要睡觉。”说完便转身向大厅走去。

    “靠!”林战暗骂一声,也没什么办法,自己要跟人家学艺,寅时就寅时吧,而且自己已经感灵成功了,要说冷,还真没那么冷。想着林战便往卧房走去,晚上又是一番苦战,先回去养足精神再说。

    夜深人静,林战看着时辰早早起床穿好衣服来到了张府后花园,准备好好修炼一番。到了后花园,趁着承天还没来,自己先坐在一块石头上深吸一口气,脱掉衣服感受自然之灵,没一会儿,承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来的挺早呀。”

    林战睁开眼,看到承天向自己走来,身后还有一个披着大衣的少年,正是张少阳。林战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想着今天他怎么也来了。

    “他不是都已经有灵力了吗?还来干什么?“林战看着张少阳问道。

    “感灵是一个漫长的道路,不代表你感灵成功了就结束了,感灵是修炼灵力的基础,想要变强,感灵就不可能停止,你们两个都一样。”

    林战一听承天说的话,也不再说什么,转头看向张少阳嘲讽道:“啧啧啧,看你怕冷的那样,还披个大衣,一会儿要把衣服脱了你可别晕倒了。”

    “谁给你说感灵的时候需要脱衣服了,傻子。”张少阳冷冰冰的,也不看林战,默默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了。

    林战被张少阳怼的一愣,转头看向承天,发现承天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自己,满头的问号。承天也看出林战想说什么,忙说道:“是不用脱,只是我想看看你身体怎么样罢了。”

    “靠!”林战边捡回自己的衣服穿着边轻声骂道。

    “好了,少阳你练你的。林战,感灵。”承天说道。

    林战也不回话,坐会石头上闭上双眼,开始感受自然之灵,有了上次的基础,这次感灵的速度非常快,没一会儿便感到自己的灵体在和周围的风,空气接触。

    “我感觉到了,承天老师。下一步呢?”

    “那是什么样子?”

    “白花花的一片,很干净,我能看到风和空气,像是一团白雾一样萦绕在我周围。”

    “每个人所感之灵都是不同的,你所感受到的自然之灵世间只有你知道它的样子,也只有你的感受如此,用你的灵体,去吸引你口中所说的白雾,集中精神。”

    “这怎么吸引?”林战眉头皱了起来。

    “它们能萦绕在你的周围,就已经离你非常近了,先将自己的灵体想象成你所说的白雾,融入它们,自然它们也会被你的灵体吸引。”

    “我试试。”林战集中精力,想象自己就是风,用自己的灵体去触摸白雾,想象自己的灵体就是白雾。

    “成功了!”林战惊呼,感觉自己的灵体伸出的手变成了白雾。突然又发现不对。

    “不对,只是被白雾挡住了。”林战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放松,越神经紧绷越难融会贯通。”承天的声音在林战的灵体周围萦绕。随即林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

    突然间,林战感觉自己的灵体也像放松下来了一样,越来越轻,最后竟然飘了起来。随后,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林战看到一团团白雾慢慢的向自己的灵体靠近,虽然速度很慢,但还是可以看到在移动。林战顿时感到一阵身心轻松,从没有感到过这么轻松,坐在石头上的身子也跟着往下塌了点。

    承天注意到了这一点,扭头对张少阳说道:“他成功了。”此时张少阳停止了感灵,正用深邃的眼眸看着林战,不知想些什么。

    而林战还在看着自己的灵体浸泡在白雾种,像游泳一样。

    过了一会儿,林战睁开了双眼,脸上挂着舒适的笑。突然一阵凉风吹来,林战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才发现自己还深更半夜的坐在石头上。

    “我都忘了时辰了,哇!刚才太舒服了。”林战扭着脖子说道。一抬头,发现承天和张少阳都看在看着自己。

    “承天老师,我应该是成功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看到我的灵体了?不对啊,你不是说每个人的感受都是自己的吗?你不可能看到啊。”

    “我看到你身边有灵气在慢慢聚集。”承天笑着说。

    一听到承天说自己身边有灵气聚集,林战不禁想起前几天晚上自己的手指被承天感灵时身边聚集的灵气伤到,开心的跳了起来。

    “这么说,我已经有灵力了,哈哈哈!”

    承天看着兴奋过头的林战说道,“并不是,聚集灵气是聚集灵气,和你有灵力是两个概念。”

    刚开心五秒钟,林战就被浇了一盆冷水,赶忙又坐下,等着承天继续说。

    “你所看到的白色空间,是你自己的灵域,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灵体待的地方,当你感灵成功时,自然之灵便会进入你的灵域,展现的方式也是具象的,你找到一个方式吸引到它们,它们便会与你的灵体融会贯通,你便可以控制它们,它们也会变成你灵体的加持,灵力的释放要用气,是将你灵域中所感之灵变成灵术的形式释放出来。你现在只是融会贯通了而已。”

    林战听的一头雾水,“意思不就是用力释放自己的感觉嘛,小意思。”

    承天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林战突然扭头看着张少阳说:“你都看我半天了,怎么着,小爷学的是不是比你快?个把时辰就成功了,来咱们比试比试。”说着便撸起了袖子。

    张少阳对于林战融会贯通的速度的确很惊讶,和自己不相上下,但也没有被吓到,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闭着眼睛说道:“你先去和石头比试吧。”说完便自顾自的感灵去了。

    “小看我,试试就试试。”林战说着便跳了下来,对着自己坐的石头伸出了手指,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戳。

    咔~清脆的声音。

    “啊~~~好疼啊。”又是一阵狼嚎回荡在张府。

    ...

    “林少爷,您说您风寒刚好没多大会儿,怎么又把手指给伤了,年纪轻轻的可不能不珍惜生命啊,您看这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崔管家卧房内,林战坐在床边咬着牙,崔管家正给林战的手指上药,能看得出来林战很疼。

    “奇怪,我明明已经融会贯通了,而且也用了很大的力气,怎么石头没破呢?”林战对着崔管家念叨着。

    “什么石头?”崔管家疑惑的问。

    “释放灵力最开始是最难的。”门外传来了承天的声音,林战一抬头,发现承天已经站在了房内。

    “怎么样,还好吗?”承天问道。

    “小意思。”林战虽然手上疼,嘴上还是嘴硬。

    承天也不戳破林战,坐在椅子上说道:“灵力不是你释放出来的,而是你的灵体释放的。”

    “我的灵体?”

    “对,肉身是很脆弱的,只是因为感灵的加持而变得强大,这部分强大,准确的说并不是你的强大,而是你的灵体。”

    “可我的灵体不也就是我吗?”

    “剩下的你需要自己去悟了。不要着急,感灵和融会贯通这么难的部分你都做到了,相信释放灵力也会很快的。”承天微笑着鼓励道,随即起身便离开了。

    林战看着承天的背影,转头问道崔管家:“崔管家,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拜承天做师傅啊,他真的教了我很多东西。”

    崔管家手上忙活着上药,头也不抬的说:“应是应该,不过呀,林少爷您也不用费这个功夫,承天先生不会收您为徒的。”

    林战一听这话,不禁产生了疑问,想着自己资质也不差啊,学的可以说很快了,不比张少阳差多少,怎么就不能收来做徒弟了,刚想开口问,崔管家先张口了:“您看我们家少爷,都跟着承天先生学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有拜师不是?”

    “张少阳没有拜师吗?那是为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少爷之前跟先生提过一次,被拒绝了,后来就再没提过,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

    “他被拒绝不代表我会被拒绝。”林战挑着眉说道。“我这就去问。”说着林战就要起身去找承天,被崔管家一把按住。

    “哎呀林少爷,这都什么时辰了,明天再问吧,况且这药还没上完呢,你看这就没上到。”

    “唉呦呦呦呦~轻点,疼的很。”

    “刚才您不还说小意思嘛。”

    一直折腾到快天亮林战才睡下,虽然手指伤了,不过林战不在意,反而很开心,躺在床上不停的想着自己的灵体在灵域中和白雾融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舒服,林战从未感觉身心如此舒畅,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这一觉便睡到了中午。

    “让镇长出来!我们不服!让镇长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出来!”

    “不用听他说,我们闯进去!”

    ......

    林战还在梦乡里,突然被外面起了吵闹声,接连不断,林战被吵醒后翻来覆去睡不着,顿时起床气犯了,一掌拍在通铺上把自己撑起来,突然脸部一阵抽搐,赶忙抱着自己受伤的右手指,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起床气似乎也被手指的疼痛给压下去了。抱着手指缓了一会儿,便穿上衣服推门出去了,刚走到大院便看到院内站着十来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不停的在叫嚣,穿的都是些破衣烂衫,身后还跟着几个女妇人,有一个手上还抱着个孩子,孩子也因为中年男子的叫嚣不停的哭。一群人边叫嚣着边想往府内闯,十几个管家在前面拦着,眼看就快拦不住了。

    林战不知怎么回事,抓着一个小管家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些都是什么人?”

    小管家正拦着一个大汉往府里闯,根本就没听到林战说什么。这时,崔管家从府外跑了进来,身后还跟了几个官兵,官兵们进来往两侧一站,那些叫嚣的大汉顿时闭了嘴。随后崔管家手往后一背,走到一个大汉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说:“刚才是不是你打的我?”那大汉顿时怂了,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劲儿,也不说话,就站在原地。

    这时大汉身后的一个妇人说话了:“怎么着,有当兵的护着了不起?你们都是一家的,不要怕他们,我们要个公道,有本事把我孩子也抓了。”说着把大汉往边上一推,把孩子往前一亮,嘴里冲那大汉骂叨着:“臭男人,真没用,碰到当兵的就怂了。”

    “看起来你是领头的呀。”崔管家上下打量着妇人说道,”你跟我进来,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进什么也进,你算哪根葱,没毛的还想装大尾巴狼,让镇长出来说话。”妇人叫嚣着。

    “嘿,我说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满口粗鄙。信不信我~”

    “住手。”崔管家刚想伸手吓唬那妇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峻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去,是张少阳,十五岁的年纪,却冷峻斐然,隔着几米远都能感觉到一阵凉气。

    “少爷,您怎么出来了。”崔管家弯着腰说道。

    “我爹今日不在,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张少阳直接略过崔管家,站在那妇人面前。

    那妇人刚准备开口,一旁的大汉一看来了个孩子,走上前来叉着腰说:“什么意思,当爹的躲着让儿子出来拿着鸡毛当令剑,小朋友,毛长齐了吗就敢搁这当大爷看这语气和那妇人应该是一家人没错了。

    张少阳也不生气,挑起眼睛看着那大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嘿!小毛孩子,我说我是你大。”爷字还没出来,只见张少阳突然伸手朝着大汉的肚子戳了一下,速度非常快,从出手到收手不过两秒钟的时间,那大汉先是顿了一下,随即身子像失了重一样向后倒去,撞在身后的几个大汉身上,差点把一个略微瘦弱一些的大汉撞倒。

    “有事儿说事儿。”张少阳跟没事人一样,语气还是一样的冰冷,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眸扫过众人,现场顿时鸦雀无声,都被张少阳的少年灵力震慑到了。

    同时,被震慑到的还有林战。几日而已,张少阳的指力又变强了许多,反观自己,手指还肿的跟两根油条一样。

    “镇长,镇长不公正,我们不服。”这时,旁边的一个稍瘦弱的男人对张少阳张口说道。

    “怎么个不公正?”张少阳双手一背,仿佛自己就是镇长一样,斜看着天空问道,架子十足。

    “前几日镇长给镇子上不少人家都送了银子,但给我们贫民营的只有柴米油盐,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有钱人反而拿的多?”瘦弱男子没底气的说道。旁边也有几个人附和,但声音都很小,很明显,张少阳刚才的出手吓到了他们。

    “那你们要什么?”张少阳问道。

    “银~银子。”

    张少阳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扭头对着崔管家说道:“给他们。”

    崔管家面露难色的凑到张少阳耳边说:“少爷,贫民营的人口可不少,这要都按镇上其他镇民的标准给,这花销可就大了,只怕老爷那儿~”

    “给他们。”张少阳仿佛没听到崔管家的话。随即低头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还捂着肚子面色难受的大汉说道:“多给他几两银子,算医药费。”

    这时府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声音:“张公子好气魄啊!几千两银子说出去就出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众人纷纷闻声看去。